古人的公共卫生设施
虽说古人严重缺乏卫生意识,但若将其完全否定也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抛去人的因素,在公共卫生设施建设方面,还是颇有建树的。
从现有考古资料来看,我国在殷商时期就有了公厕,公厕发展到汉代,已有专人管理,作为一个农业大国,汉朝的公厕普遍与猪圈相连,以使养猪、积肥并重。《汉书 武王子传》就曾记载:“厕中豕群出,坏大官灶。”
到了宋代,公厕已经具有了行业性质,不但有专人管理,还有专人掏粪,宋代吴自牧所著的《梦粱录》就讲:“杭城户口繁夥,街巷小民之家,多无坑厕,只用马桶,每日自有出粪人瀽去,谓之 倾脚头 ,各有主顾,不敢侵夺,粪主必与之争,甚者经府大讼,胜而后已。”善做生意的宋朝人不但满了自己的腰包,还为城市赢得了“花光满路”之誉。
与汉朝同时期的古罗马,公共卫生设施的建设更是登峰造极;古罗马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城市排水系统。公元前6世纪左右,伊达拉里亚人挖掘了用于排洪的下水道系统,整个下水道用岩石砌成,其主干道宽度超过5米,下水道的7个分支流经罗马城的大街小巷,最终汇入主道马克西姆下水道,暴风雨来临时,下水道被流水的巨大冲力清洗干净;后经罗马人扩建,现在该下水道仍被罗马城使用。得益于如此完善的排水系统,古罗马城共拥有公共厕所144家,解决了百万人每日的“必做之事”。(古罗马人很少拥有私厕)
更令人惊奇的是,古罗马人还把公厕开发成了休闲娱乐场所,公厕里不但安装了大理石座位,还装饰了精美的众神壁画和大理石雕像。因为是社交场所,古罗马公厕几乎不注重私密性,而且不分男女,厕所被设计成长长一排的开间,中间没有任何隔断,方便人们坐在各自的马桶上从事自然行为、谈天论地、筹划聚会、议论政治,或者接洽生意。当然,如此“金碧辉煌”的公厕也是具有商业性质的,但并不昂贵,只要付一点钱,人们便可以在此聚集起来,享受这一切!
古罗马人的公共厕所,集多功能于一身。
抽水马桶降临
如前文所述,在古罗马帝国衰亡后,欧洲的卫生工作大大退步,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多个世纪,直到近代,情况才开始有所好转。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公元14世纪-17世纪)有一位擅长创作讽刺诗歌的英格兰诗人约翰 哈林顿,他因发表《埃里阿斯的变形记》而在英宫廷名声大噪。可惜命运总是造物弄人,一次他因为传播一则所谓有伤风化的故事而惨遭流放,在流放地凯尔斯顿,失意的诗人搞起了发明创造。于是,世界上第一只抽水马桶光荣诞生了,在一定程度上,这只马桶已经具有了现代马桶的雏形。
约翰 哈林顿,抽水马桶的“爹地”
约翰 哈林顿对自己的发明相当满意,为其取名为“埃杰克斯”(古希腊盲眼诗人荷马创作的《荷马史诗》中的一位英雄),还写了一本名叫《夜壶的蜕变》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