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棉花哦,弹棉花......”犹记得小时候,一入冬,总能听到挑着工具担子的弹棉花匠走街串巷的吆喝声。把背压弯的担子里放着弹棉花匠所有家当:一弯弹弓、一个磨盘、一个弹花锤......还有他们对这份手艺的执着热忱。
今年,初冬来了,大街小巷弹棉絮的小作坊里,机器从早到晚轰轰响着,一刻不停,但却很少再看到弹棉花匠人的身影。因为耗时长、收入低,不少弹棉花匠都放下弹弓,入了其他行当,但从事弹棉絮30年的唐师傅却坚持着。他说,他喜欢旧棉絮在自己手中焕然一新的成就感,更不愿看着这份手艺绝迹。
巴南区群乐路附近路边,唐师傅在一个工地旁的小院里,搭建简陋的工作台娴熟的弹棉花。唐师傅说,为了生活,自己二十岁就跟着师傅弹棉絮,这一弹就是30多年。期间也想过放弃,但妻子贺阿姨在旁边支持着,他们夫妻联手,想把这份手艺延续下去。
夫妻俩分工明确,贺阿姨去除旧棉絮上的纱网,取出里面的棉絮。
贺阿姨将成块的旧棉絮撕开,唐师傅将小块的棉絮弹成飞花状。
棉絮随着唐师傅有节奏的击打漫天飞舞。
唐师傅用木棍将弹散的棉絮挑均匀。
唐师傅夫妻两一起拉纱网固定弹好的棉絮。
唐师傅细心检查用来固定棉絮的纱网。
贺阿姨在路边临时的摊位上用木制圆盘压磨,使之平贴,坚实、牢固。市民正在排队等候。居民张婆婆说,相比较机器制作的棉絮而言,她这么多年一直喜欢用手工弹制的棉絮,因为更软、更暖和。
天气渐冷,需要翻新棉絮的顾客越来越多,唐师傅刚弹完一床还来不及休息,老伴又抱来一床旧棉絮。
最近,唐师傅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要弹五六床棉絮,相比较机器一床1小时的时间而言,手工每弹一床要近两个小时。唐师傅工作时有顾客打电话来谈业务。
小白狗守候在小院门口,看着贺阿姨整理刚做好的棉絮。在一旁的唐师傅说,弹一床棉絮手工费50元,相比较其他行当,这一行真的不算赚钱。这几年,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周围的亲戚也劝夫妻俩放弃这行,但谈到真的要放下弹弓,这门手艺可能面临失传的时候,唐师傅脸上明显有一丝惆怅和失落。他说,就算现在弹棉絮的人越来越少,但只要还有一个顾客,他都会继续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