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路,就是《未选择的路》,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写的极为有哲学意味。“黄色的林子里有两条路/很遗憾我无法同时选择两者/身在旅途的我久久站立/对着其中一条极目眺望/直到它蜿蜒拐进远处的树丛。”最终,他“选择了行人稀少的那一条/它改变了我的一生。”个人的主观意志非常明确,我们无论选择哪一条,都是改变了“我的一生”。
《降临》和原著《你一生的故事》却呈现出异趣,对于“已知的未来”,露易丝的旁观与体认耦合在一起。她也无所谓选择与反抗,接受了所谓“非线性思维带来的奇异的后果”。于是,《降临》也就成了小规模的《超体》,吕克·贝松的电影太过于商业片叙事,但是与文艺片气息浓厚的《降临》并无实质上的区别,从宇宙而来的七肢桶和开挂的露易丝都是凌驾于地球人之上的“超级他者”,与安德烈·塔科夫斯基导演的《飞向太空(索拉力星)》中思维的物化又有不同的方向,即便如此,这些电影都是对科幻电影积极有效的尝试。至于《降临》中对于中国力量的描述,也充满了当下美国的一种复杂心态,既惊惧中国的崛起又心有不甘,这就如同电影里语言学家蹩脚的普通话一般。 作者: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