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早上8点多钟,重庆渝中区临江门29中旁,413公交车站上人群熙熙攘攘。几个等车的市民走到车站旁的一个报摊上,挑选报纸。报摊也没人照看,人们选好报纸后转身到报摊侧面的杂货亭付钱,“这个报摊大部分时间也没人看管,老板也不怕人来偷。”就在29中工作的赵先生几乎每天下车都要来买报纸,这个没人看管的报刊,让他觉得老板“心真宽”。
老板没时间看管 手写标牌“主动付款”
早高峰过去,公交车站渐渐清静下来,杂货亭的老板宋大姐这才有空走出杂货亭,到侧边上的报摊上整理报纸。
报摊分上下两层,《重庆晨报》《南方周末》《新女报》等十多种报纸被整齐地排放在报摊上。报摊架在杂货亭侧面的玻璃窗外,但因为窗户已经被各种商品摆满,宋大姐平日里几乎看不到报刊亭的状况,“基本上报纸都是一样十份左右摆着,要买的拿了自己再来找我给钱。”
就在报摊上的玻璃窗内,宋大姐的丈夫用红色签字笔写下了标牌,“报纸不值钱,请主动付款。” 2017年,是宋大姐无人看守报摊的摆出来的第三年,以前,宋大姐在附近摆了个摊子卖报纸。三年前搬进了现在的杂货亭,买卖也增加了不少,杂货亭面向公路的一侧卖杂志,面向公交站的一侧卖炸串小吃,面向人行道的一侧买各种杂货,“从早到晚,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因为脱不开身,宋大姐最终决定,把报摊变成了无人看管地模式。
从未算过是否亏了 她说:钱不多为个相互信任
“大姐,我拿份晨报走哟!”1月3日的中午1点到两点,宋大姐的报摊零零散散来了四个客人,其中三个都是直接走到宋大姐的杂货亭,告诉她自己要买什么报纸,然后付了钱再到报摊拿起报纸走人,宋大姐收了钱,也不会专门出来看看对方是否拿的相应的报纸。
“我一般都是拿了再去付钱,她连看我手上的报纸都不得看。”29岁的小刘已经在宋大姐的摊子上买了将近一年的《南方周末》,在她看来,自己和宋大姐之间似乎有种默契,“虽然只是买报纸的一会儿,却感觉很舒服,就像那是我们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不用言语。”
实际上,宋大姐并不太记得那些来买报纸的人,“毕竟不是主要收入,报摊一天能卖出去二三十份,我也不怎么算到底挣多少钱。”宋大姐说,一天放出去的报纸数量是一定的,但是其中是不是有人没付钱,自己并不清楚。
宋大姐丈夫写的那张“主动付钱”的告示,就是为了提醒人们要诚信,不要小偷小摸,“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要偷,你这句话是不管用的。”宋大姐说,报纸并不贵,只有一块钱,自己选择的是相互间的信任,但是如果有人为了一块钱丢了心,“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但是,我们的态度是不会变的。”
上游新闻-重庆晨报记者 石亨 摄影 苑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