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菊烧伤很严重。
几天前,重庆永川汇龙镇骑胜村一女子被放在家里的汽油严重烧伤,目前在重医附属永川医院接受治疗。
据主治医生介绍,女子名叫刘邦菊,今年43岁,为三度烧伤,目前正处于感染期,后期还将进行植皮手术,花费特别大。
仅靠一双泪眼表达情绪
记者在医院见到刘邦菊时,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女儿小月和丈夫朱必勇一直守在旁边。
躺在病床上的刘邦菊,因为严重的烧伤,腰以上的皮肤基本被烧得发黑,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肿胀情况。手臂、腹部、前胸的皮肤所剩无几。嘴巴臃肿,鼻子下榻,唯一能表达情绪的器官只有一双充满泪水的眼睛。
女儿小月拿出一个苹果,用勺子将苹果弄碎,轻轻的送到刘邦菊嘴边,但刘邦菊一直流着眼泪,一直不肯张口。小月轻声的在刘邦菊耳边说:“妈妈吃了苹果,我们就有力气吃肉肉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丈夫朱必勇也在一旁细心开导。
小月说,妈妈以前特别爱漂亮,这次烧伤以后,妈妈一直说自己毁容了,无法面对身边的人,情绪波动比较大,经常哭。几次妈妈都想要镜子,但她一直不敢让妈妈看镜子。
刘邦菊的主治医生,重医附属永川医院烧伤整形科魏医生称,当时刘邦菊入院时心率较快,并且伴随休克,身体肿胀,医院进行了抗休克治疗。
经诊断,刘邦菊为三度烧伤,主要集中在面颈部、前胸、双上肢。目前刘邦菊已经进入了感染期。
烧伤的面颈部、前胸、双上肢和背部,都有可能出现瘢痕挛缩的情况,对面部影响比较大。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在后期创面修复阶段会进行植皮手术,这一阶段涉及的医药费用也比较多。
打火机引燃床底的汽油
为何刘邦菊会被烧伤的如此严重?记者从家属处了解到,原来是家里半桶汽油惹的祸。
家住在农村的刘邦菊一家,前段时间,刚刚收完稻谷,当时收稻谷的动力机器是一个小型的汽油机,收完稻谷后,汽油机里还剩一些汽油,他们便把汽油倒出来存储在一个桶中。
朱必勇估计,当时汽油还剩得有两三斤,由于桶没有盖子,他用塑料胶布将桶的上面封着。家里面除了两个客厅,只有四间卧室,他把封好的汽油放在小月的卧室。
因为小月一直在外面上班,很少时间回来,房间一直空着,其他的房间平时都有人居住。
不知什么时候,小月猜想可能是家里养的小猫,将那桶汽油碰倒了。由于封存不完好,汽油便倒了出来。
9月20日,小月回家以后,由于蚊子比较多,刘邦菊便在当晚10点左右,到小月房间点蚊香。
当时,不知是蚊香还是什么东西掉到床下,刘邦菊便俯下身子去找。因为对气味不敏感,刘邦菊并未察觉到汽油被打翻了。
当她用手上点蚊香的打火机照亮床下时,突然“砰”的一声,汽油燃了起来。
正在厕所洗漱的朱必勇听到爆炸声和刘邦菊的叫声后,马上冲了过去,只见刘邦菊上半身被大火包围。朱必勇拿起不知是被单还是衣服,直接上去将刘邦菊身上的火扑灭。
但由于火势比较大,朱必勇扑灭大火以后,刘邦菊已经在大火中度过了整整三分钟,加上身上的衣服是化纤类,烧坏后直接紧贴在身上,刘邦菊已被烧的面目全非。
朱必勇心有余悸的说:“要是再晚几分钟,她有可能被大火烧死。”
家人希望爱心人士伸援手
刘邦菊被送往医院后,经过医生的一系列抢救,目前已基本脱离生命危险,但接下来治疗的路依然很长,这个收入本不高的家庭已经陷入了不安。
朱必勇谈到,目前家里面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在西南大学读大二,另一对双胞胎女儿,女儿小月刚刚高职毕业,在一家酒水公司上班,另一个女儿还在一家幼儿园实习。
妻子刘邦菊一直在家,朱必勇在不忙的时候在附近打打零工,赚来的钱,一部分要补贴家用,另一部分,要寄给正在读书的大女儿做生活费。
最近,朱必勇在附近农田里给别人挖藕,一斤只能挣几毛钱,一天下来,情况好可以挣到一百多,情况差的话,一天只有几十块钱。
悲剧发生后,朱必勇已经通过亲戚借了5万块钱,希望可以缓解燃眉之急,但每天不菲的医药费,让他感觉到很吃力。
小月今年只有19岁,刚刚工作,最近,由于妈妈需要24小时照顾,她也辞掉工作在医院与爸爸朱必勇一起照顾妈妈。
最近,她在轻松筹上发起了求助,收到社会各界的爱心。但要让妈妈顺利的完成今后的手术,依然还有很大的差距,她希望大家能够帮帮她的家庭,帮助妈妈渡过这一关。
上游新闻-重庆晨报记者 燕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