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秒啊季小武：买下左小祖咒时间 让他为你唱歌

­　　文一刀

­　　西三旗文化科技园的秒啊办公室里。

­　　季小武从桌子上的烟盒中取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

­　　“其实那时我是感到了恐惧，速度太快、钱太多了。”他语速有点慢，两眼死死盯着办公室的大门，仿佛还带着一丝后怕。

­　　有人站在办公室玻璃墙外向他挥手，他起身向我致歉，那是一位前来洽谈的投资人，得去送送。

­　　怎样解决资金安全问题？

­　　秒啊已经完成三轮融资，股东包括洪泰基金、映客和一家在A股上市的公司。而据季小武此前向网易科技透露，秒啊B轮融资也将于近期完成。

­　　“如果说一个项目爆发得太快的话，你一定恐惧它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当时我们团队的主要想法，是怎样保证这个项目能够长期地活下去。”

­　　回来后，季小武略微梳理了下思绪，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　　秒啊于2016年10月份上线，但随后疯狂进入的资金让季小武开始有些担忧：据其描述，在20天的时间里，有过亿资金进入了秒啊，在知乎等社交媒体上也出现了对其资金监管以及政策法规方面的担忧。

­　　对于资金监管问题，季小武在知乎上回应：秒啊平台上的资金目前是与权威第三方支付平台新浪支付合作，资金由第三方存管，杜绝了资金风险；秒啊意图是成为一个时间共享平台，没有任何意图、权力和能力去触碰平台上的资金。

­　　季小武向网易科技记者称，秒啊上线时只是在做测试，并没有想到钱进来得这么快，为了“合法合规”，就必须要找银行来监管、把控资金风险。

­　　面对网易科技记者关于资金监管的追问，季小武补充了他认为“合法合规”的原因：“我们找了银监会的领导，聊完我们整个业务模型之后，他认为你现在是OK的、是合规的。”

­　　“我们（秒啊）是全新的电商交易产品，这个产品并没有在法律上并没有明确监管。”季小武的情绪开始有点激动，“当然我们要把资金安全做好，要保证用户的安全，所以我们现在做了很多风控，就是要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　　他一直向网易科技记者强调，秒啊是一个关于时间的电商产品，“跟股市最大区别，它是权益，我们是商品。”

­　　秒啊是怎么出现的？

­　　秒啊并不是季小武的第一款“粉丝经济”产品。

­　　据季小武回忆，在2005年SP乱象被治理时，他就开始做粉丝经济，“当年李宇春、张靓颖正火，我们策划了一个产品叫‘玫瑰暴动’：粉丝发一条短信（2元）给我们平台，我们就送一朵真正的玫瑰花到你喜爱的明星手中，结果一下子就做了一个月将近千万的流水。”

­　　这个项目是2005年策划，2006年2月14日情人节前推出的，“最多有一个粉丝发了六千多条短信，他可能是想发9999条，但发的数量实在太多，连续发了两天两夜。”

­　　这让季小武意识到了粉丝的力量，“2007年我就迸发了做一个明星指数的想法。”

­　　不过，季小武随后做了快约这个时间和技能的交易平台；真正让他想做秒啊的原因，在于2015年投资网红管理公司的失败。

­　　“2015年我投了网红管理公司，虽然网红的价格都在暴涨，但管理公司最终失败了。”季小武又取出烟，点燃，“为什么失败？前一天签约的网红，定了一个小时1.5万，第二天给企业做直播，结果到第二天就要求涨到3万一小时，因为我昨天做了个节目，粉丝涨了3、4十万，所以价格要涨，而且还必须先打款过来，否则不去。”

­　　季小武狠狠骂了句“TMD”来表达他的不忿，接着说，“这样项目变得很尴尬，最终做不下去了。”然后他萌生了用指数来运营的的想法，“我就在想，网红身价涨跌幅度这么大，我们怎么来运用指数，把网红身价来给它做这样的指数？”

­　　他找到了运营合伙人吴凡，吴凡提出了一个问题：指数不对应资产，那炒指数的意义何在？两人仔细探讨后决定最终把资产对应到时间上，因此推出了秒啊。

­　　季小武说可能大家觉得创意并不难，但真要有这么一个创意，“需要你多年的积累。”

­　　如何运转？

­　　秒啊的主要模式，是通过购买名人们的时间来使用或者投资，目前秒啊上给所有名人设置的时间买卖额度是86.4万秒（240小时），似乎是按照一个月的工作时间来设置。

­　　对于这个模式，季小武的逻辑是：第一，人的时间（尤其是名人的时间）必然有价值，“（它）是有基准价值的”，可以用于直接使用，“一秒钟就可以买东西，比如说你买了十秒钟明星可以对答一句话，600秒录一个祝福ID或者唱首歌，7200秒得到一次经验指导等等。”

­　　目前在秒啊上可以购买的明星中，既有左小诅咒、于大宝这种明星，也有奉佑生、慕岩这些企业家。

­　　第二，在于个人价值提升带来的时间价值提升，“我们上线的人都是有粉丝基础、有潜力的这些人，这些商品是增值的，像范冰冰，你要是在98年还珠格格的时候买了她的时间，现在能升值多少倍？”

­　　为了保证有潜力，秒啊设置了一个上线审核委员会来投票决定什么人可以上，什么人不能上，“市场人员要调查这个人粉丝基础有多少，评论活跃是什么样的，商业价值是什么样的，根据我们的算法算它的钱多少，然后投票决定能不能上，能上的话发行价多少。”

­　　同时，负责签约的市场部人员面向的对象也多限制于二三线明星，“一线的大腕价格已经很高，没有潜力可挖，”季小武说，“我们当然会去签一两个一线明星作为头牌，但我们更多是在挖掘二三线明星的潜力。我们也从韩国签下了很多一线顶级明星，”

­　　他认为秒啊对名人的吸引力在于粉丝运营以及宣传，收益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环：以2元一秒计算，86.4万秒的总价格是172.8万，而以50%收益计算，名人在这一个月的工作时间内的收益为86.4万，这并非是一个很高的价格。

­　　剩余的50%中，秒啊抽取20%作为经营费用，还有20%作为风险保证金，最后的10%则是代理们的分成。

­　　“其实吸引他们来的，更多是对他们的宣传和粉丝运营。”季小武说，“你买了这个明星的时间，你是不是会向你身边的朋友炫耀？这是不是就有宣传的效果？粉丝是一个艺人的生命，是他的职业生涯里边最有价值的部分，但很多艺人都不懂经营粉丝，甚至他都不关注粉丝，他觉得我把我的艺术做好就行了，秒啊就可以作为一个平台来经营粉丝，你想，我都押注到你身上，我是不是会想办法提高你的知名度，来形成一支你的粉丝力量？”

­　　在即将结束采访时，季小武终于透露了秒啊的营收，他说秒啊每天的流水已经超过一千万（秒啊按照千分之三抽成），在上线第一天就实现了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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